巴拿马总统穆利诺5月28日干了件滑稽事。他一边拍胸脯说没收中资港口是巴拿马自己的决定，跟美国没关系，一边又腆着脸说对年底跟中国续签海运协定很有信心。刚砸了别人的锅，转头就伸手要饭，还要得理直气壮。全世界都看明白了，巴拿马这不是硬气，是被中国捏住了命门，疼得受不了了。
巴拿马干了什么好事？今年1月，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宣布香港长和集团在运河两端经营了近30年的港口合同违宪。到了2月23日，巴拿马政府直接派人武装接管，把中方管理人员赶走，转手就把运营权给了丹麦马士基和瑞士地中海航运。这份合同1997年签的，2021年刚续约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，巴拿马说废就废。这不是抢劫是什么？
穆利诺现在一口咬定没受美国压力。可时间线摆在那儿呢。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上任首访就去巴拿马，公开叫嚣要清除中国影响力，特朗普更是三番五次说运河是美国资产。鲁比奥前脚走，巴拿马后脚就动手，你跟我说这是巧合？法新社和南华早报的报道说得含蓄，但潜台词很明白：巴拿马就是替美国打杂，打完发现惹不起中国，又赶紧往回找补。穆利诺拼命否认，无非是怕背上美国傀儡的骂名。他的支持率只剩20%出头，再被坐实听美国指挥，这总统还干不干了？
穆利诺的真正底牌，在记者会上全露了。他反复强调对续签海运协定很有信心，这份协定对巴拿马有多要命？我给你直接算笔账。全球超过8000艘商船挂着巴拿马旗，占全球船队16%以上，巴拿马每年光注册费就收6亿多美元。船主们为什么愿意交这笔钱？因为挂巴拿马旗进中国港口能享受最惠国待遇，吨税减免、通关快捷，省下来的是真金白银。如果中国不续签，船东们立马算账：成本上去了，我凭什么还挂你的旗？巴拿马这个全球航运牌照生意直接崩盘。美国能补这个窟窿吗？不能。美国要的是控制运河，不是你巴拿马的财政健康。
穆利诺的逻辑可笑至极：我抢了你的港口，但你还得继续给我优惠。他把两件事强行掰开，好像港口是港口、协定是协定。这不是外交，是把中国当傻子。王毅外长在纽约见巴拿马外长时话说得很明白：切实维护中方企业正当权益，中巴关系不应受第三方干扰。翻译过来就是：想续签？先把抢走的还清楚。
中方的行动比语言更硬。4月份，中国港口依法加强对巴拿马旗船只的安全检查，164艘被扣船里有136艘是巴拿马籍，占比超过82%。中远海运直接暂停了在巴尔博亚港的业务，长和集团也向国际仲裁机构索赔超过20亿美元。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，巴拿马才真正尝到了疼的滋味。
很多人问中国到底续不续签。我的判断是会续，但绝不可能白给。中国不是赌气的国家，全球贸易需要稳定的航运秩序，不可能为了惩罚巴拿马就把整个体系搅乱。但续签的方式，绝对不会是过去那种无条件送红利的模式。对等条款、更严格的监管、更透明的规则，优惠可以给，但得按中国的规矩来。同时北京通过这件事看清楚了，不能把关键利益绑在巴拿马这种摇摆国家身上。扶持替代注册体系、强化本国航运金融能力，这是必然要走的路。
最核心的一点是：中国必须让全世界看到，谁砸中国的锅，谁就得付账。巴拿马这次赌的是中国会为了负责任大国的面子忍气吞声。如果中国真忍了，明天就有更多国家效仿，先配合美国打压中资，再回头吃中国红利。这个口子一开，中资在海外的利益没有任何保障。
最后问一句：穆利诺一边帮美国当枪使，一边伸手向中国要饭，这种两头通吃的戏码还能演多久？等哪天特朗普翻脸不认人，把巴拿马当弃子扔了，穆利诺还能找谁哭去？小国在大国夹缝里求生存没错，但你得想清楚，谁是真给你饭吃的，谁是光喊口号不掏钱的。巴拿马这一步，走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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